侯爷心肝儿颤了颤,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上了椅子两边的扶手,此刻更是紧了紧。
“不敢,只是家中女眷做了糊涂事,便是本侯治家不严,若非本侯没有管教好家中女眷,今日也不会闹出这种谣言出来,败坏王爷声誉,所以还请王爷责罚。”
邢斯尔冷哼一声,道:“想用整个侯府来做掩护,打量本王要给你几分薄面是吗?”
“不,不敢...”
侯爷额上的冷汗又多了一层,邢斯尔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他都快顶不住了。
明明邢斯尔什么也没做,可他就是莫名的觉得害怕,觉得胆战心惊。
“本王向来不做雷声大雨点小的事情,今儿本王既然亲自来了,必定是要你侯府给本王一个交代的!”
邢斯尔撂下这句话便不再作声,只是眼神沉沉的看着侯爷,等他做出决断。
看他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宁盈听得同样是胆战心惊,终于大着胆子抬了抬头,往侯爷那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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