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左问儿都忍不住要惊呼出声了,满脸写着不可置信,却又不得不信的样子。
“那只是碰巧吧。”文婉凝有些无奈扶额。
她知道左问儿关心她,可这也未免太关心她了一点吧。
这让她说什么好呢。
唯一能做的就是什么都不说,任由左问儿一次性说个够,或许等她说完了,这件事情就算过了。
“你可知摄政王从未来参加过诗会,哪怕真的只是路过,也从未进来过。可你昨日第一次参加诗会,摄政王就来了,还帮着你说话,去打压那傅清淑,你让旁人怎么看?”左问儿说着竟有些激动起来。
看来果然是之前没有让她说够,这会儿该是把之前憋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文婉凝有些失笑,道:“你别激动,有什么话慢慢说,苏雅与苏姨娘还在一旁说话呢,我可不想打扰了她们。”
左问儿噤了声,自知方才她有些激动了,不由得吐了吐舌头,将声音放低了些,道:“这还不是怪你,之前都不与我说,我问起来你也是敷衍,我这不是好奇吗。”
“是是是,都怪我,那你现在还有什么想问的?”
“昨日诗会闹了那么一出,今日又传出这样的谣言,等晚些时候虽说是能澄清了,但就像你说的,摄政王似乎在有意无意的维护你。一些个聪明的,有心的,稍稍打听打听,细细思量思量,就能猜出个一二,你这…”
说到最后,左问儿欲言又止,但文婉凝已经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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