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问儿也正色道:“摄政王没有为难你吧?”
文婉凝险些失笑,这话竟是与文元礼问的一模一样。
不过内心却是划过一道暖流,道:“没有,摄政王明辨是非,知道这件事情与我无关,我也是受害之人。”
“那便好,摄政王一向明是非,虽然许多人都怕他,但我父亲与我说过,摄政王不会乱冤枉人,这也是为什么他权势滔天,却无一人站出来反对他,连当今圣上也信任他的原因。”
这话说着,竟扯到了朝堂上。
文婉凝没有接这句话,左问儿也心知这种话不能说太多,便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大家都心知肚明就好,只要文婉凝没事便好。
“行了,都别站在这儿了,坐下吧。正好今儿天气不错,咱们就在院子里说话。”
说罢,又吩咐下人搬来几把椅子和几个小茶几,上了茶水点心。
直到这时,左问儿和苏雅才发现苏雪河与文元礼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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