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盈这话说的委屈,虽然说着自己的不是,可字字句句也在控诉文婉凝不该不带文婉玥去参加。
文婉凝却是又笑了,道:“顾府的帖子文婉玥没有收到,夫人应该去顾府问个究竟,怎的还怪到我头上了?顾府没有发帖子请的人,我若私自带去,只怕顾小姐看了会不喜,我如今虽贵为郡主,但也不是想怎样就可以怎样的。”
这番话将宁盈给堵住了,侯爷也不自觉皱起眉头。
在他看来,文婉凝这番话说的没错。
顾府也是大户人家,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文婉玥没有收到邀请,那是文婉玥自个没有本事,怎么能将这件事情怪到文婉凝头上?
何况侯府此前收到的帖子就不多,以往多是冲着长公主的面子,如今长公主不在了,文婉凝凭着自己的本事挣得了其他府上送来的帖子,那是好事,是给侯府长脸的事情。
文婉玥此前在宫宴上的表现不如文婉凝,丢了侯府的脸,在那样的情况下,没有人递帖子给文婉玥也是正常的,那都是文婉玥自己造的孽,怪不得别人。
这般想着,侯爷便是道:“玥儿小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吗?外头的帖子递给谁了,写了谁的名字了,谁就能去参加,没有收到帖子就是人家没有请你,你不让玥儿去反思原因,反倒因此生气,利用侯府陷害凝儿,你就是这么教女儿的吗!?”
最后这句话说得极重,宁盈满脸的不甘和委屈。
说起来,侯爷除了以前偶尔会逗女儿开心外,剩余的时间都是她在陪着女儿,教导女儿,哪怕如今入了侯府,侯爷也没说要请人来教教自己的女儿,反而是放任不管。
现在可倒好,反过来质问她教女儿不对。
宁盈既觉得委屈,又觉得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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