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清淑是个例外。
“傅小姐可听清了?”摄政王看向傅清淑。
傅清淑脸上有些挂不住,可身为将军之女的骄傲不允许她低头,便是又道:“区区一首诗,郡主也要百般推辞不肯作,看来文采确实不怎么样。”
文婉凝却笑了,道:“傅小姐还真是有意思,先是逼迫我作诗,我不作,你说我扫了大家兴致,如今摄政王来了,你自知闹不下去了,就退而求其次,对我进行嘲讽。傅小姐当真厉害。”
哪知这话却让傅清淑沉了脸。
这是变相在说傅清淑有胆子欺负她,却没胆子在摄政王面前放肆,说难听点就是欺软怕硬。
原来堂堂将军之女就是这么个货色。
傅清淑当即冷哼,道:“我若真要闹,只怕今日这诗会早就散了。”
“傅小姐果真口气大,且不说摄政王还在这儿,你这是不把本郡主放在眼里了。”
傅清淑没有作声,但眼神告诉文婉凝,她确实从来都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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