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竹月险些被这些无礼的话气的站不住。
文婉凝道:“骆小姐这话是否有些过分?你因我坐上这个位子心生不满,觉得我破坏了规矩,我便不坐了,可凡事都讲究个对事不对人,你如今这番话,可是在骂整个顾府?”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看看她方才那样子,可不就和我府里的那群庶妹一样吗,成天就只知道伏小做低的讨好卖乖,实则骨子里都是贱!”
文婉凝脸色微沉,道:“骆小姐府上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里是顾府,今日是诗会,若骆小姐实在不乐意见到顾小姐,大可以先行离去,往后每年的诗会骆小姐更是不必接顾府发来的帖子。”
骆小姐也沉下了脸,道:“你虽贵为玄安郡主,可这里是顾府,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骆小姐也知道这里是顾府啊?”文婉凝轻嘲道:“一边攻击顾府的小姐,一边又拿顾府出来做挡箭牌堵我的嘴,骆小姐,你身为骆府嫡女,难道平日里就是这么教府上的庶妹们吗?”
骆小姐脸色沉沉,一时间竟找不到话来说,整个人就僵在那里。
顾竹月此时是不想说话的,可毕竟这里是顾府,她作为主人,在这样尴尬的时候,总得站出来说两句什么。
“郡主,骆小姐,两位别再置气了,大家今日都是来参加诗会的,诗会每年的主题都是以诗会友,今日这事确实是我思虑不周,让两位产生隔阂是我的不是,一会儿诗会开始,我必自罚几杯茶水,就权当是替代酒了。”
顾竹月继续打着圆场,文婉凝倒是不想为难顾竹月,可偏偏骆小姐就是不依不饶,也不知今日到底是哪根筋不对,非得闹。
就见她将茶水一把扫在地上,道:“不行,今儿本小姐在你顾府受了气,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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