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有些难到众位小姐了。
往年应景,要么是以这百花齐放为题,随意则一花来作诗,范围之广,在座的只要有些文采的都能做出两首,谁也不会因为做不出来而尴尬。
或是以四季为题,毕竟每年诗会的时间都不同,或是夏日举行,又或是春日。
再或者以鱼虫为题,小池塘里欢快的鱼儿,天上飞过的鸟儿,或是喜欢花儿的蝴蝶。
可今日却是要以一个死物为题,还是一个别具一格的死物。
这一下难倒了一大片。
但凡是有勇气站出来大显身手作诗的,无不是自诩文采斐然的。
在座的都是嫡女,个个儿心高气傲,而在这种时候能站出来成功的作成一首诗,那更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眼前这位正在作诗的贵女就是如此,她是此前与骆小姐一唱一和的傅小姐。
她将作好的诗以笔墨书写的方式展现在众人眼前,各家小姐无不赞叹她诗作得好,就连文婉凝这种半吊子文采,也觉得她作的好。
“还有谁能以此为题作诗的?”傅小姐扬头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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