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婉玥刚走到大殿中央，还没行礼，太后的声音就从上头传了来，“你也要为哀家献艺吗？”
“回太后的话，不，不是臣女，是臣女的姐姐，玄安郡主。”
文婉玥顶着所有人的目光磕磕绊绊的说完了这一番话。
太后听了心中蓦地一沉。
她久居深宫，自然知道文婉玥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这些手段都是宫里玩剩下的东西，如今却被文婉玥拿出来用在自己外孙女头上。
这让太后心中实在有气。
“她要献艺给哀家，她自会上来，何须你来替她说？”
“臣女见姐姐久不上台来，心中替姐姐着急。姐姐这几个月来在府上为了献艺给太后，是下足了功夫，臣女不想姐姐白下功夫，这才贸然上前来替姐姐说话。”
文婉玥话音刚落，从嫡女席的方向，便传来了文婉凝的声音，只听她淡然道：“我竟不知我这几个月在府上下足了功夫，不知本郡主下足了什么功夫，你可能说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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