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长在外头,父亲母亲只会逗她和弟弟开心,教她识几个简单的字,能够看的懂百家姓和女戒,从来就没有对他们姐弟有太高的要求,说的最多的就是要让他们这辈子都过得开开心心就足够了。
所以文元德整日逗鸟,不爱读书,她又自觉是女子,能读懂那两本书也就足够,所以并没有严苛自己。
可是今日听到这几人的对话,她知道她错了。
她连诗都不会念两首,更别说想跟着去参加诗会。
翰林院当个闲职,她不懂为何这样在她看来大逆不道的话能轻而易举被说出来,还能当做玩笑。
跪祠堂不是家法吗?为什么她们还能拿跪祠堂出来说话,还能说得这么开心?
文婉玥终于明白,自己融不进这个圈子。
她很想融入进去,可此刻她却无论如何也融不进去。
光靠她的那点小手段小算计根本就不顶用,她必须能够从善如流接的上这些人的话,才有资格真正与文婉凝比肩。
前头几人笑了会儿,又打趣了几番,才听顾竹月道:“原本这个月就要举办的,这不这个月宫里头给太后过寿吗,我也只好把诗会延期了。你们放心,到时候一定会给你们递帖子的。”
说罢,顾竹月看向文婉凝,嘴角一弯,道:“到时候玄安郡主可一定要赏脸来参加小女举办的诗会呀!”
几人此时都站在殿内一角,半围着说话,倒是不怎么显眼,只有文婉玥一人显得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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