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奉我的命，来你这清点下人，何错之有？”
这时，素心领着几个婢女进来奉茶，还有两碟精致的点心也被摆了上来。
文婉凝端起手边的茶碗，看着碗里漂浮的几根叶子，轻轻吹了吹，而后放在唇边轻抿。
“她不敬我，不敬我母亲，我教训她，有何不对？”
文婉凝蓦然抬眼，直射宁盈。
“那你也用不着对她又打又踹，她好歹是我身边的大丫头，你这般对她，岂不是在打我的脸？”宁盈愣过后，便是气急。
“我如今打都打了，夫人待如何？”文婉凝道。
宁盈眉眼沉沉，交叠在腿上的双手紧紧绞着，细长的指甲在手心刻下了好几道印子，却浑然不觉得疼痛。
文婉凝忽然就笑了，道：“夫人喝口茶歇歇火，然后说说第二件事吧。”
宁盈是有备而来的，在来的路上，她早已想好等见了文婉凝，要如何开口，如何拿住话语主动权，逼文婉凝低头就范，可从她踏进厅内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没有按照她所想的来发展。
现在被牵着鼻子走的人是她，而主动权则是掌握在文婉凝手中，她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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