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太后向来不亲厚,哪来的这么好心进宫去陪伴她?”
侯爷越说越过,文婉凝不由得冷声道:“亏得父亲还是一朝侯爷,竟会说出这种话。太后是我的外祖母,我进宫看望再是正常不过,怎么到了父亲嘴里,就是不怀好心了?若父亲不满意皇上下的这道圣旨,便立即进宫与皇上说去,犯不着在女儿面前置气。”
“哼,我且告诉你,你母亲当年虽说确实给了我些银钱解我侯府燃眉之急,可若非我四处奔波,你母亲就算给再多银钱也是不顶用的,你别以为侯府有今日光景全是倚仗你母亲!”
侯爷说完这话,又重重哼了一声,拉着宁盈就回了东院落。
能在如此盛怒的情况下还不忘拉着宁盈一起走,看来宁盈如今在侯府里的地位,确实是不可动摇的。
文元德就是个隐形人,见自个父亲母亲都走了,觉得无趣,便也跟在后面走了。
“恭喜玄安郡主。”苏雪河盈盈福身。
如今文婉凝的身份可不比从前,从前身份是侯府嫡女,苏雪河这个做姨娘的尚且还能对文婉凝不那么规矩行礼,可如今不同了,郡主乃从一品,何况封号又是‘玄安’,地位更加不同,苏雪河万不敢怠慢。
文婉凝微笑点头,苏雪河也不多说什么,扯了扯文元礼,两人回了西院落。
倒是文婉玥,一直都没有离开的意思,仿佛在等所有人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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