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办事不利的东西!我当初就不该把你买回来!”
苏雪河和文元礼刚走近正院,就听到屋里头传来宁盈的厉喝声,伴随着的还有茶碗落地的声音。
清脆的一声响,不用看也知道,茶碗摔成了碎片。
屋里头除了宁盈的声音,再无其他声音,想来那些伺候的婢女都在此时吓破了胆,谁也不敢当那个出头鸟,生怕怒火波及到自己。
苏雪河止住脚步,她虽性子文静柔弱,但也不是个喜欢触霉头的主。
此时宁盈怒火不止,她若这时候领着文元礼进去请安,只怕矛头立即会指向他们娘俩。
文元礼也深知这个道理,便与苏雪河心照不宣的止住了脚步,静待在屋外不远处。
东院落的婢女们熟知宁盈脾性,侯爷在时是一副面孔,侯爷不在时又是另一副面孔,可偏偏侯爷把她捧在掌心里,拿她当宝,她们不过是个被卖身进来的婢女,哪里有胆子去侯爷面前告状。
她们只盼着宁盈每日都能心情舒畅,否则倒霉的便是她们。
为苏雪河母子领路的婢女也听见了屋内的声响,面上惊惶一闪而过,见这二人都停下脚步不走了,也知道他们是不想触霉头。
可到底这些个都是跟他们毫不相干的婢女,她们只为保全自身,哪里会管他们安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