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侯爷又道:“你只管告诉我那人是谁,侯府还没有我管不了的人!”
宁盈幽幽叹口气,颇为无奈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方才在前院吃酒,我想着侯府日后也是我的家了,我合该见见大女儿,便叫人去唤了她过来,哪里晓得她那般不待见我,唉...其实也怨不得她,我一个毫无身份背景的女人,哪里有资格做她的母亲呢,是我太异想天开了...”
“你既嫁给了我,便是侯夫人,你没资格做她母亲,谁有资格?”侯爷冷哼一声:“她自小就孤僻,也不知道性子像谁!我原以为长公主死了便死了,没想到她竟在你面前撒泼甩脸子,真是个孽障!”
“不是说她性子同长公主一般温婉吗?”
“侯府也是要脸的,对外自然是这么个说法。她成日里就只知道呆在南院落,如今侯府大喜,她竟将她那个院子挂满白色,成心与我过不去!”
宁盈抚了抚侯爷的胸口:“侯爷消消气,今儿我已经见过她了,往后我避着点她便是了,也算不得受委屈。”
侯爷自知火气大了点,又想起今日是他们大喜的日子,不该说这些不高兴的话,拍了拍宁盈的手,沉声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如此良辰美景,咱们莫要耽误了,那孽障等明日一早我便替你收拾她,好叫她认清楚如今你才是她母亲。”
春宵帐暖,红烛摇曳,帷帐缓缓放下,遮住无限春光。
因着老侯爷和老太太去的早,所以省下了新妇敬茶的礼节,倒是让宁盈好生生睡了一觉。
“素心,什么时辰了?”
文婉凝从蒲团上站起来,绕过身后的屏风,踏着缓慢的步子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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