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婉凝轻笑一声,嘲讽道:“谁说她没有子嗣。”
“啊?”素心呆愣。
“只怕文元礼这个侯府二公子将来的日子不好过了。”
院子里挂起的白色灯笼仿佛在哀悼她,曾经死的那样惨,被生生剜心,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她的生母,玄安国的长公主,死了还不到三个月,侯爷就迫不及待将宁盈抬进门。
一个普通的邻家女子,坐上了侯府当家主母的位置,而府中姨娘,却是侍郎之女。
可笑可叹,又无可奈何。
老侯爷与老太太去的早,主位便摆上了二老的牌位,新郎新妇对牌位而拜。
礼成后,来宾纷纷道贺,有真心实意的,也有假情假意的,更有敷衍了事的,侯爷都一一笑脸应下,拿起酒杯与众人共饮欢庆。
新妇喝了少许酒便被领着去了后院,直接进了东院落,与侯爷同处一处。
想当年长公主入侯府,也不过是进了与东院落邻近的南院落,长公主虽偶尔会去东院落寻侯爷,却绝不会留宿在东院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