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崔嬷嬷如此大的反应，文婉凝却怔了片刻。
看来有些事情，崔嬷嬷心里头是知道的，只是奈何她一个老嬷嬷人微言轻，根本做不了什么。
文婉凝再次试探道：“崔嬷嬷难道不想为母亲报仇吗？”
“报...仇？”崔嬷嬷哑着声音，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激动，眸中愤恨之色愈发明显：“是该报仇，是该为长公主报仇！”
“崔嬷嬷别激动，先喝口热茶，我还有许多话要同嬷嬷说。”
崔嬷嬷这才颤巍巍将茶碗放在嘴边，浅浅喝了一口。
“我知道，母亲是被人害死的。”
啪嗒——
崔嬷嬷手中的茶碗滑落，掉在脚跟前的地毯上，茶水将这处地毯侵染成深色。
崔嬷嬷艰难开口：“您...您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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