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不敢。”文婉凝垂头。
“你不敢?此时此刻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侯爷声音愈发高起来,手臂忽的一挥,茶碗应声而落,摔个粉碎。
宁盈忍不住心生颤抖。
侯爷待她向来温柔,她从未见过像今日这般情景。
文婉凝轻声道:“那父亲的意思是,让女儿舍弃了对母亲的孝?”
“我几时这样说过?”
“那父亲想让女儿怎么做?”
“你!”侯爷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上下不下,难受得紧:“孽障!真是个孽障!早知今日,我当初何必生你!”
“父亲这话说错了,生我的人是我母亲。”
“你还敢顶撞!”侯爷“啪”的一声拍在桌上,比前一次还响,惊得宁盈都不敢说话了。
若文婉凝是一般官家小姐,倒是不敢这般说话,可她身份自来就与别家不同,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她母亲贵为长公主,一直受太后疼爱,连带着她也是备受疼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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