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了过来,说了声谢谢就走出了房门叫了两声杨大爷。
杨大爷只是换了双鞋子就出来了,大伙儿在门口集合,杨大爷锁上门之后我们就出发了。
虽然这山里深不见底,但是我还是依稀能记住我来时的路,我向杨大爷形容了一下我们要去的地方。
杨大爷说他知道,那个地方以前是一户财主的家,战争期间从南京逃难过来的,后来他们的人在那里呆了两代以后大概二十年前就去世了,也没有留下什么后人。
后来就一直荒废了,而且荒山野岭的更加没有人去了,慢慢的大伙儿都忘记了,村里年轻一些的小伙子都不知道这件事。
一路上业凌很小心的盯着四周,应该是怕黄道长突然从哪里出来。
我们在后面说话也不敢太大声,走路比起平时来要慢一些,因为杨大爷的身子板根本就跟不上我们的步伐,所以我们只好慢慢的出发。
出发的时候大概已经六点,我们沿着山间小道一路向上,其实也就是前面带头的业凌用手把挡着我们的荒草推开,用脚把挡路的东西弄到一旁罢了。
我们上了一半山路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了,那夕阳的余晖从林间洒了下来,照射到那些低矮的树枝上,那叶片上就像涂了一层血一样。
太阳落山了,我们依然还在山林里走动着,我们看起来很诡异,还好业凌和老李那次在城里准备东西的时候买了头灯,戴在头上的那种手电筒,否则的话我们真的就是什么也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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