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庆云一眼就看到了床边上安详躺好的一对老人,见多了生老病死的郎中明白了什么,连忙上去把脉。
刚刚触碰到二老的手臂,他就感觉不妙,太凉了!
眼睛瞥到床边的那封信,庆云默默看了起来。
“庆云小娃娃,你念大婶昨晚走了,我也就没什么念想了,我也就这么走了,经常跟你一起,也认识了一些草药,不会吃什么苦。”
“我俩没什么子女,可也没啥好东西,这房子就留给你了……”
庆云看着歪歪斜斜的字体,那些字还是自己教的,他很清楚,这就是许伯的字迹。
就连这块草纸,都是自己包药用的。
停留两位许久,庆云一言不发,眼眶有些微红,然后扛起柴火和药筐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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