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长公主从来不和那些人一般见识,他总觉得是那些人觊觎他的白桦,所以才会故意找他麻烦。”
夏如锦的眸子暗了暗,心想长公主也真是可怜,竟然为了这样的男人搭了一辈子进去。
“可是后来来了一个女人,他对长公主说出了一些话,而且还给了他一封信。
就是这封信让长公主难产,就是这封信要了长公主的性命。”
说到这里之时,成王的侍妾已经很激动了,他上气不接下气,脸色苍白。
回忆起过去的事情,他真的很无奈,也同样痛心。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封信是樱桃的母亲写给长公主的吧。”
夏如锦问了一句,成王侍妾闻言便点点头。
“你猜的没错,那个女人就是樱桃的母亲,他给长公主写了很长的一封信。
我母亲说那封信里有很多的内容,但是每一个字写的都是樱桃母亲和白桦在一起的事情。
用词色-情,言语夸张,每一个字都让人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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