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跟她进行了一夜的酣畅淋漓,最后终于把冯云儿给放了出去。
“可是少了一个人,县令都不知道吗?”
萧北泽实在觉得不可思议,监狱里的人都是有数的,一个大活人就凭空不见了,这应该是很明显的事情。怎么县令从来没有下令稽查过呢?
“牢头跟县令撒了谎,说冯云儿前些日子得了风寒,已经病死了,这件事情就被这么糊弄过去了。”
糊弄过去?难道不应该活见人,死要见尸吗?说病死就病死了,连尸体都不用检查的吗?
萧北泽实在是怀疑自己的耳朵,他疑惑的眼神被对方察觉,人家笑了笑。
“这里的县令是个特别糊涂的人,整天流连风花雪月的场所,基本上如果不是特别大的事情,他都不会出面管的。更何况只是死了一个犯人,在他心里跟死了一只蚂蚁是一样的。”
如此草菅人命的官员,竟然还能常年的不被皇上发现,看来手段也并非一般的。
“他经常去的地方都有哪儿,你知道吗?”
萧北泽决定自己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县令,不然他实在是太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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