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知道,这人肯定是萧北泽。因为只有常年习武之人走路的脚步才会特别的轻,没有声音。
“萧侄子,是我!”他厚着脸皮出来,满脸笑容。
“李叔,你怎么会在这儿?”看到是他萧北泽的戒心马上就起来了,他皱着眉头,仔细的看着李福的手。
“我今天白天呐,丢了一个手帕,我寻思来这儿找找。”张口就来的谎话让李福觉得自己简直聪明至极。
“手帕?您老人家还用手帕?”萧北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还是第一次知道,竟然有男人也用手帕。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用手帕呢?那是晓晓她娘亲临终的时候留给我的这么多年,我一直拿它来怀念晓晓的娘亲。”
李福说着,低下头,脸上露出了难过的神情。
“那您找到了吗?”萧北泽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话的,但是也只能顺着他说。
“唉,每天这么多人来来往往,我已经找了一大圈了,都没找着,算了,不找了。”说着,他假装真的遗落了心爱之物那般的难过,准备离开。
“李叔,今天天黑了,明天我让大伙儿一起帮你找。如果实在找不到的话,就让晓晓再重新给您绣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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