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略一沉思,说:“我干爹倒不是怪你把他眼睛刺瞎了,他是觉得你太危险了。”
“我干爹的妻子,就是因为他而去世了,他唯一的女儿也失踪了,所以他很不喜欢我嫁给一个危险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他们的担心,给我一些时间。”
慕笙在沈顾沉这边吃了早饭,就带着沈顾沉一起回去了。
只是一进院子,一道冷漠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我就知道昨晚是这个贼人溜了进来!”
庄高懿冷漠的站在一侧,他手中还拿着锄头,他刚刚也在帮忙。
他虽然在西洲是一方巨鳄,却也是野路子出身的,身子骨里藏着野。
沈顾沉不卑不亢的看向他,对他微微颔首:“昨晚的事……是我唐突了。”
沈顾沉也没有否认,做了就是做了,而且人家都证据确凿了,他要是在狡辩,反而显得敢做不敢认,上不得台面。
庄高懿似乎也是没想到沈顾沉会直接承认,一点狡辩都没有,这让他之后想说的话全部都堵回了肚子里。
而另外的两位老人都是好奇的看着沈顾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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