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结了婚,那就是两个人的家,谁做都是一样。
其实,姜离蔚觉得自己大约是冲动了,但是既然已经领了证,就自然会负责到底。
傅盈止眼底划过一丝感动,“我也可以学。”
“不喜欢,就不用学。”
“你是不是找死我做的难吃?”
“是挺难吃的。”姜离蔚低笑了一声,这确实是他喝过的最难喝的汤了。
“我说了,以后我做饭。”姜离蔚又不厌其烦的给她重复了一遍。
“跟我在一起,你想画画,可以继续画画,不喜欢做饭,就可以不做,你不必迁就我,也不用委屈自己。”
姜离蔚觉得自己肉麻死了,可他能看得出来,傅盈止是有些拘谨的。
“好了,不用自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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