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蔚在她心里,可不仅仅是跟木头,还是直男癌晚期,眼看着就要没救了。
姜离蔚眯了眯眼,这是小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他被气笑了:“我好像就说了个分手,也没要你的命,你就在这嘚嘚嘚的说了半天。”
“口渴吗?要不要坐下喝口水?”
姜离蔚上下扫了她一眼,能闻到她身上的酒意。
隔了一会,才问:“你喝酒了?”
傅盈止垂头看着他,点头:“嗯,喝了一点。”
虽然酒意醒了一半,可其实还有点不舒服,头疼,有点累,还有种说不出的烦躁萦绕在心头。
这种不受掌控的感觉,有生以来头一次遇到。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姜离蔚,好赖话他都说了,他要是再说分手,她怎么办?
姜离蔚瞧着他的微表情,心头莫名就软了一块,重话也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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