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隽摇了摇头:“那只是我的工作,它不是我的全部。”
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在意。
始终都是外物,无法充实内心。
可他这句话,就已经很明显的将自己和余氏的关系分割开了。
工作,就只是工作而已。
“余老夫人,以后余氏的事不必找我,那是你们余家的事。”
“今天过来,只是想告诉你一声,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他不知道余老夫人有没有良心,他只知道,余老夫人有着全世界最硬的心肠。
她似乎都不会痛,要不然,不会在作品和他之间选择了作品。
说来可笑,他当时,竟然有一丝的伤心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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