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慕笙转身就离开了,念儿和南絮被她放在了花园里,她得过去照看。
船里,容枯擦了擦额上的血,“沈二爷,还来吗?”
这语气,颇有一种小娇夫的感觉,而沈顾沉,就是那个没良心的负心汉。
沈顾沉随手摸了一下脖子上的伤口,那刀子锋利,可不仅仅是割破了皮,差点就到大动脉了。
刚刚要不是慕笙来了,他们两个人怕都是会直接交代在这里了。
“容枯,记住我警告你的话!我这人,可不好说话,我想玩查的事,哪怕时间长一点,我也会查到,你最好,把你做的那些事都捂紧了,可别让我知道。”
但凡让他知道,他都有一百种办法,整死他!
……
沈顾沉把自己关在了颐和庄园的房间里,房间里备有医药箱,他稍微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
脸上也挂了彩,怕是不好去见慕笙。
就在他正想着用什么理由蒙混过关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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