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盈止又说:“我给羌活打了电话,他说他不在病房,你在病房,让我给你打电话。”
“怎么?病房里还有别人?”
他沉默了一下,回了一个字:“有。”
傅盈止也回的快:“拜托你把他支走。”
男人拧了拧眉心,是真的有些无奈的,最后看向了霍寒:“我们两个出去吃吧?”
“我不饿。”
“反正在这里待着也没事。”
“曲九,你很奇怪。”
“你平常不会这么多话。”
男人抿了抿嘴,打了个哈欠,睡意消散了几分,他正色:“是出了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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