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影开始虚虚幻幻的。
他瞧见女人冰冷的目光,就算在麻木的心,此时还是会觉得有疼。
同样是她生下的孩子,她怎么就可以如此偏心?
怎么脸上,一点心疼的表情都没有?
医院里。
男人靠在墙上,打了个哈欠。
姜家的人啊——
“她这么想要让离蔚回姜家,是不是因为那位太子爷要不行了?”
羌活摇头,这件事,他还真的不清楚。
那位的身体情况,常年就是药罐子,姜离蔚给他做了好些年的血库,有一次,差点被抽血抽到死。
也就是那个时候,姜离蔚才发现,他的那位母亲,心里眼里,都只有那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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