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牙颤，出了声：“是。”
“是不是除了你，旁的佣人根本不会去三楼，根本不会去见余夫人，是也不是！”
慕笙继续步步紧逼！
钟欣心底压抑，颤声说：“是。”
“所以，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害了余夫人呢？医生说，余夫人身体里的神经类毒素是日积月累的结果，持续了几乎有半年的时间……”
“我到江南才多久？怎么就让余夫人中了将近半年的毒？”
慕笙靠近钟欣，钟欣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被逼的往后退了一步，可脚下的玻璃碎片导致她脚跟不稳，身体一歪，扶住了一侧的酒水台，才站稳了身体。
放在胸前的手松开，衣服破败，酒水洒在她身上，她整个人都狼狈不堪！
“钟欣，除了余先生，你是每天上三楼最多的人，你是每天陪伴她最久的人。”
“你要知道，我们都不是傻子，就你这点小伎俩，我们不是不知道，只是觉得……太不入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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