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顾沉觉得自己真的双标！
“哦。”
慕笙没多说什么。
她这人，很有分寸，沈顾沉的事，她从来不会多问。
慕笙在他腿上趴了一会后，让他去取了电脑，拿了纸笔。
既然他已经知道她就是夜博士，那她弄学术也就没有必要在偷鸡摸狗了。
她认真起来的时候，几乎忘了时间，将近快十二点的时候，沈顾沉才凑近慕笙，在她的笔记本上敲了一下：“睡吧，太晚了，明天在弄。”
慕笙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说：“再给我一个小时，马上就完了。”
沈顾沉端了杯咖啡在她跟前，边喝边看。
一杯咖啡喝的快见底的时候，沈顾沉手中的咖啡忽然被人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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