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问沈顾沉：“他真的是摔的吗？”
这里的他，自然是何良翰了。
“嗯，他把整个病房的东西都砸了，在想要和我动手的时候，自己被脚下的东西绊倒了，脸着地，被玻璃磕着了。”
他们进去屋子的时候，地上确实还有一些玻璃碎片，上面带着血，护士还没来得及处理。
“你认为是我干的？”
慕笙只说：“你不是那种心善的人。”
沈顾沉偏头看着慕笙，眸色暗沉。
是的，他不是一个心善的，他的血液里，有无数的恶，却也愿意为了她，一心向阳。
“但是做坏事，不能让人抓到把柄。”慕笙又补充。
沈顾沉倏然一笑，低头在慕笙发间轻吻了一下。
坐在副驾驶的陆明梵将这一动作看的清清楚楚，忍不住摇头，这沈顾沉蔫坏儿的，慕笙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看上他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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