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霍寒一下子清明了几分。
原来是知道了。
“你都知道了还跑过来问我？”
“虽然沈顾沉性格恶劣了一点，但据我观察，他对慕笙还是很认真的，这一点你完全不必担心。”
虽然被沈顾沉坑了，可是作为兄弟，关键时刻也不能真的把他说的一无是处。
该帮还是要帮的。
不过在心里，还是好好记了沈顾沉一笔。
霍书铭又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些沈顾沉的精神情况。
当年沈顾沉发病，他是亲自治疗的，只是之后他不怎么在人前出现，听说是病好了。
这么多年过去，霍书铭心里还是又块疙瘩。
“挺正常的，比以前好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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