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注意到他的目光，慕笙微微偏头，朝他一笑。
沈断霜一直在看着沈顾沉的表情，那抹温柔，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神情。
原本就长得近仙似妖，表皮，骨相无一不精致，他敛下所有的锋芒，收起自己的所有利爪，就只是为了台上的那个女人。
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边，小心翼翼的护着。
沈断霜扪心自问——
如果离了沈家，他能有如此身份和地位吗？
他真的能又如此耐心？
放在身侧的手猝然缩紧，他偏了下头，他身侧的人，正抬头看着慕笙。
眼底的光芒，似乎是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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