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温柔,缱绻多情。
“那我们大概有十几年没见了。”
可她的声音是冷的。
有责怪,有悲痛,也有一丝丝的怨。
这怨,她怨了十几年。
那些年间,她以为她自己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直到他以着极高的姿态闯进她的生活。
从那一刻起,她知道自己所谓的习惯一个人不过是因为没有他的出现罢了。
有些人,一旦出现,就永远都抹不去。
像沈顾沉。
沈顾沉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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