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了警.察局门的男人,脚步忽然就停了下来。
他还是第一次听见她说疼。
以前不管受了多重的伤,她都咬牙忍耐,从不曾喊过一声。
可现在,疼这个字竟然从她的嘴中蹦了出来。
说不意外,是假的。
司白萧微微抬眼,看了一眼沈顾沉,转身走去了一边,坐上了自己的车。
“萧爷,笙爷她……”
“走吧。”
“是。”
车辆启动,像是报复什么一般,直直擦着沈顾沉的身影而过,汽车的尾气直接喷在了沈顾沉的身上,惹得沈顾沉一阵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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