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咬着吸管,一双眼睛下,带着一丝雾气,生着病,虚虚弱弱的,带着一点颓废。
他走过去坐在她床边,倾身过去,额头碰上她的额头。
温度依旧很高,没有降下去的预兆。
“难受吗?”他轻声问。
“还好。”
其实她很少生病,感冒发烧也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的。
“笙笙,甜吗?”
“甜啊。”
她最喜欢喝奶茶了。
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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