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他才问:“然后呢。”
“她在重症监护室住了半个多月才保住了一条命,她醒来后,就再也没有提起过你了。”
司陨叹了口气,他一儿一女,他是一个也没有教好。
他这个做父亲的,是真的失职。
司白萧闭了闭眼,一口将酒饮尽,心口像是被压了一块石头。
“她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你别当真。”
司梦是个什么脾气,司陨还是知道的,见到司白萧,自然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她没说什么。”
司梦不会同他说什么,因为,她根本不想在看到他。
余家别墅。
女佣正在给余夫人擦拭身体,整个房间里此时就她和余夫人两个人,她清楚的看到余夫人的指尖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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