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
“我睡了多久。”
沈顾沉：“两个多小时，吃完饭在休息？嗯？”
“嗯。”
吃过饭后，慕笙也就睡不着了，就问了一下李家的事。
霍书铭道：“那李老太爷的病由来已久，一直在用你的药吊着命，如果他真的想要活下来，那就只能换个心脏。”
“换心脏不难，难的是，他的身体机能已经开始退化了，就算换了个完好无损的，他能不能挺过来都还是两说。”
他们是医生，又不是神仙。
手术风险，病人的身体状况，都是他们要考虑的。
霍家世代行医，医德自然没的话说，就算是沈顾沉刚才的话，那也仅仅只是威胁而已，也不会真的去拿人的命去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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