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转眼一想，她才十九岁，原本就还是个孩子。
就算是露出什么脆弱的表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笙笙，这次情况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问不出来，你也依旧只说052这三个数字。”
陆瑶曾想对慕笙深度催眠，可她发现，她竟然做不到。
慕笙抿嘴，倒是不意外。
陆瑶看了她一眼，说：“我已经托我老师去帮你找那位S先生的联系方式了，他的人脉比我广，应该会有线索。”
这也是陆瑶唯一能安慰慕笙的。
慕笙倒是比她还要淡定。
……
鹤鸣展已经开始，展厅里，人们络绎不绝，都是一些很有情调的人，而能看得起鹤鸣展的，都是资产丰厚的人。
所以从一开始，鹤鸣展就已经很吸人眼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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