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罗烟曼忽然朝他冲了过去:“霖天,诗诗就是一时鬼迷心窍,她年纪还小,不能去坐牢啊!你救救她,她是你看着长大的,一直把你当做她的亲生父亲!”
“她敬你爱你,你一定要救救她啊——”
一时间,整个客厅里都是罗烟曼的哭声和求饶声。
哭的人肝肠寸断。
慕霖天是个极为心软的人,罗烟曼这么一哭,他就心疼了,再加上平时慕诗确实很乖巧,谁家孩子还不会犯错了。
于是,他缓缓开了口:“慕笙,你现在也没什么事,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你要是不解气,可以让警.察把这个男人带走,可慕诗到底是你妹妹,你们两个之间,哪里有什么隔夜的仇。”
“慕先生,谁家的姐妹,会把人推下山啊!她分明,是想要慕笙的命!”
慕笙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男人。
男人身形颀长,一身黑色西装,沉稳内敛,气质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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