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飞机上,慕笙直接对他说:“我觉得你弹奏钢琴的方式需要换一下。”
“你总是把一个长音节,弹奏成两个短节拍,长此以往,对你不好。”
两人的机票都是谈母买的,两人自然是坐在一块。
花砚闻言,目光沉沉的落在了她的身上,好听的声音裹挟着一股冷厉:“你说什么?你敢质疑我的弹奏方式?”
“你那个弹奏方式应该是很长时间形成的习惯,你的手……以前受过伤?”
虽然花砚掩饰的很好,可慕笙也还是听出来了。
花砚目光更沉了。
像个忽然睡醒的雄狮,眼底满是危险的讯息。
他长吸了口气,问她:“你怎么知道。”
“你昨天晚上在家里弹琴,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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