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是被人砍了。
而一向嚣张的人,此时就像是被拔了利齿,什么攻击性都没了,瞳孔涣散,整个人缩着身体,哆哆嗦嗦的。
爵爷看了东哥一眼,抬头,看到沈顾沉走进了会议室。
男人穿着最简单的白色衬衫,黑色长裤,面容清隽雅致,不像是那种会做出这么血腥事的人。
“你的人?”
“我的人怎么冒犯了二爷,让你用这么血腥的手段。”爵爷淡笑着,似乎也没将沈顾沉放在眼里。
“这手,是他自己断的,做了不该做的事,伤了不该伤的人,总要……付出点代价。”
沈顾沉眸中寒芒毕露,他只是站在那里,浑身的气质却让人望尘莫及,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未出鞘,已然让人胆寒。
爵爷抿了抿嘴,心里下意识的一个咯噔。
他是西城区这边的混混,老大,是有些社会地位的人,可是在沈顾沉面前,似乎也是不够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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