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
“也不怕让你知道，我在这霍家待了四十多年了，最近一次热闹，还是在二十年之前，霍先生成亲的时候。”
“看到远处那座山了吗？”
“嗯。”慕笙朝远处看去。
残阳如血，勾勒出轮廓，可离得远了，却觉得那不像是山，而像是嗜人的野兽。
从霍家老宅再往北边走，就是江北了。
“那座山上，有霍夫人的墓，过几天，就是她的忌日了。”
慕笙略微沉吟，老管家今年六十多岁了，在霍家干了大半辈子，已经像是霍家的一份子了，要不然，霍书铭也不会让他守在老宅里。
那是绝对的信任。
“霍夫人，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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