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顾沉是一个不怎么多喝酒的人,因为有时候医院要是忽然有个急症病人,他就得马上去治病,所以这酒量真的不是很好。
而且,那一家的酒,又都是烈酒,一杯酒下去,从喉咙到胃,都火辣辣的烧。
几乎没几喝几口,他就已经微醺了。
整个人都要坐不住。
慕笙有些担心的扶住了他,对段宜年说:“干爹,别喝了,他不怎么会喝酒,你也别喝了,小心血压飚上去。”
段宜年虽然平时也不怎么喝酒,可他家里好酒多,有时候闲下了,他还是会轻酌几口。
所以久而久之,这酒量自然而然就上去了。
“你,放开他,不准碰他,不像话。”
慕笙拽紧了沈顾沉的胳膊,娇嗔:“干爹~~”
段宜年冷了脸:“不准撒娇!这招不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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