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院正叹了一声,只道这病无解,那本就是心病,心病没了心药可医,那就是死路……
一句准备起来,让一边儿听着的众人这心思瞬间而就起来,有的几个着脸上的表情这会都活跃了起来。
德妃站起来还没等院正再说话,一个上前就给了太医院正一个耳刮子,破口大骂“糊涂东西,怎么就没用,你都道陛下是心病,那又能多重?”
“这十来日就如大皇子所言,你们是怎么诊治的?容嫔你得了陛下信赖,协理着六宫,你就是这么帮着陛下看的这后宫?把陛下的人都要看没了?”
“还有你们……在其位不谋其政,都是干什么吃的!”
德妃当着恼了,这一下间气的也不管这会到底是个什么场合,先把院正给骂了一顿打了一通。
连日来抄写佛经,加之有些人小人得志,故意断了钦安殿中的炭火,致使她手上生了冻疮,又红又肿的一双手,就这么指着如今这内殿里个个心怀鬼胎之人的脸,只道他们都不是好东西。
“德妃娘娘也知道容嫔是受陛下的旨意协理六宫,那你自己呢……陛下让您在钦安殿中抄经修身养性,可没让您到这紫宸殿殿前来责打太医院院正,撒泼胡闹没点宫妃该有的样子!”
“你这样的又算是什么?”
在德妃伸手就把太医给打了的当下,已然忍了德妃整整小一年之久的婉妃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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