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是来谢恩的,又不是来谢罪的,朕也没说你,你这会子哭什么,真的是……”
“把眼泪擦擦,回头红着眼出去,你父兄又要认为朕欺负了你,回头学你似得不帮着朕好好处理国家大事,到时候这损失你来赔?”
皇帝这会叫陆清微都给哭化了一样,忙的从一边儿寻了个帕子出来,赶紧的让陆清微把脸上的泪水给好生的擦擦,一边儿的又道陆清微也不至于这样。
陆清微一听着一句不至于,恨不能炸了,尤其是在皇帝还出声哄了自己把语气放软的时候。
不至于,怎么就不至于了,她带着皇帝给的信物窝在那憋死人的水桶里憋了那么久,一路出城好容易混过了那些眼线。
自己的父亲送信让周老爷子装病亡,周瑾带着人连夜突袭,一路厮杀奔赴王宫,为的是谁,所有人的努力都在勤王。
勤王是为了做什么,是扫除奸佞!
可这个奸佞让皇帝自己保住了,这叫不至于!
如果这都叫不至于,陆清微很想很想问皇帝一声,什么叫叫至于!
“我父兄能为陛下做的事情,我也能做,为陛下抛头颅洒热血我也做了,陛下还要儿媳怎么赔,陛下说么,反正今儿个这条命这颗头就寄在这儿了!”
陆清微一边说着,一边红着眼眶红着鼻子的没了半点那闺秀小姐的样子,只把自己的脖子伸的长长的,一副作势要让皇帝把自己的头颅砍下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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