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远没有你心中所想的那么好,婉妃如今活着就是罪,也是萧烨心上的耻……”
萧烨若想登上帝位,有一个谋逆的生母还活着,皇帝但凡想到这一点的时候,都会在那儿细细的犹豫上一番,不会再入从前一样,那样的决绝了。
“耻?耻算什么,人活着比什么都强,人死了,那才是最悲的……”
“你不懂!”
听着萧绎如今的这一番话语,越发觉得这话听着可笑的陆清微只失笑着说了这一句。
萧绎不会明白的,她不会明白当一个人失去所有的家人,孤立无援的活着是个什么情形,当夜里醒来泪水打湿着枕巾又是怎么样的一种场景。
八年,上一世,陆清微过了八年那样的日子,哪怕恒儿的出生宽慰了自己不少,可这并不足以抵消失去至亲的疼痛。
皇帝今日之举把她所有的认知都给推翻了,一想到她入夜这么奋力厮杀的拼出这一条路,这么往宫门前冲,为了勤王更为了护驾。
她就觉得自己就是一场笑话,满满的一场笑话,叫人看着只觉得无比的恶心……
“我带你回家,回家好好洗漱一下,明日里入宫请安,今日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听我的话……我们都身不由己!”
萧绎或许真的不懂,只不过身不由己这四个字,他比谁都懂,如今的他把怀里的陆清微紧紧圈住之后,只让陆清微不要在感怀亦不要再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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