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微现如今丝毫不怕的,只嚷嚷着说那老不羞当真可耻,原是他孙女买凶杀人叫人抓了个证据确凿在先,如今反过头来还想坑害自己。
“那是他不要脸,就他家孩子是孩子,旁人家孩子不是孩子,还太傅呢,占着太傅的位置做那点个站不住理的事情,真是为天家蒙羞丢父皇您的脸,他这么个两面派一样的人做了您的师父,他真真不配!”
“父皇是个有公断的,断然不会因为那老匹夫的三年两语就叫人寒了心,若您发落了我,那是不是就是鼓励那些个想要害人的,从今往后只管下心思去害就成,什么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的只管去做!”
“毕竟有这么个太傅的例子在前头!”
陆清微只道皇帝若是为他开了这个先河,那往后这百姓们都可以跟着这叶太傅的规矩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便是,丝毫都不带怕也不带人管的。
再者,他说自己仗势欺人,他叶老太傅难道不是仗着三代老臣也在倚老卖老仗势欺人的么。
本末倒置,难怪养出了这么个礼法不分是非不明的孙女来,全都叫他给惯的!
陆清微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一边说着一边觉得口渴了还不忘剥一个自己带来的蜜橘吃,一边吃一边还不忘给皇帝喂一个,这一老一少,一个坐着一个半跪着的这么一个画面,叫一旁伺候的总管公公只觉得好笑。
皇帝接了陆清微的蜜橘,当真也是饿了干脆就把这橘子吃进了口,缓和了一下自己的火气,而后还不忘踢一下陆清微。
问道“你这拎着东西进宫的,又没打算同那叶晚悠认错,你跑朕这儿来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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