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锦如今无路可退,你手里的东西与她而言那便是雪中送炭,是足矣让她活下去的理由,她就算是再没用,也会争的,你且放心吧!”
对于连翘口中所说的担心,郑咏娴半分不惧,只道根本不用担心这些,宋云锦为了让自己能够成为这府中对萧绎有用的人,一定会铤而走险的!
有郑咏娴这一句话,连翘没在犹豫,趁着外头夜色,在这当下走了出去,悄无声息的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能将这玩意儿放到宋云锦手里的人。
也是在这个深夜,才刚醒来一口气堵在心门之上,总是不上不下难以舒畅,这一口气总难以从心中吐出。
气结于此的宋云锦挣扎着从床榻上坐起,目光不禁落在了手边小几之上的信封上头,这厚厚的一沓信封并非自己的物件。
奇怪于这封信笺的出现,宋云锦强撑着身子将那封信笺打开,打开之后所看到的内容,在此刻让她不禁眉头紧蹙,许久之后不能言语……
好半天反应过来的宋云锦在收住了震惊的神色之后,却也像是吃了一记救心丸一般,让此刻的她只觉像是又活了过来。
抱住了手中的信笺,四下里不住张望的宋云锦并不曾瞧见这屋里有谁出现,喊了几声丫鬟白露,在瞧见白露端着药出现在自己面前之后,忙问道“这院子里有谁来过?我这屋里除了你,还有谁来探望?”
好容易端着了一碗汤药回到清悠斋中的白露见宋云锦醒来,嘴里欣喜着的话尚未出口,就听见宋云锦这一番问话,当下也是一脸的莫名,倒不知该怎么回答。
现如今的清悠斋还有谁会踏足,根本是连看都没人看的地方,就自己去灶台上煎一碗药的时辰,都不知遭受了多少白眼……
白露也是伺候着宋云锦自幼长大一路受着大丫鬟的礼遇跟着一道过来的,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欺辱,想到这儿她自己的心上都不好过。
“您一直昏着,奴婢便去灶上为您熬了一碗汤药,这院里是否有人来过,奴婢不知道……不过……今时今日的情景,想来也不会有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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