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在这世上真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只有人心,这话用在孔贞的身上,真的是一点都不假!
“想什么呢?叹这么大一口气……”听着陆清微的那一丝叹息,萧绎将怀中的陆清微搂的越发的紧,不禁出声道。
陆清微摇了摇头,从萧绎怀中起身,很是自然的取了首饰盒子上头摆着的瓷瓶,将瓷瓶里的丸药取了两粒兑水喝了下去,动作自然一气呵成,连眉头不紧一下。
萧绎认得那瓷瓶是今日里陆清微才从娘家拿回来温补身子的坐胎药,看她吃的如此利落,倒是叫萧绎这会呆愣着眉头略紧了好一会……
等陆清微回过头来看萧绎愣在原地的时候,她笑着晃了晃手中的瓷瓶“母亲给的,我不能拂了她的心意,王爷的那一份鉴于王爷身体力行的表现,我倒觉得用不着!”
上好的温补坐胎药,陆清微舍不得不用,她心心念念的盼着自己早点有孩子,恒儿能早日来到这世上,只要恒儿回来了,她便不枉重活这一回。
笑着的陆清微将手中的瓷瓶放好,一番打趣的话说完之后便拢了拢身后的长发直接往床榻而去,累了这一整日又假模假式的同孔贞与唐太夫人吃了一顿饭,她当真困得很。
这才刚到床榻边还没来得及窝进自己的褥子,人就已经叫萧绎给压(ya)在了床榻之上,一吻封缄所有的话都叫萧绎给融在了吻中……
枕上云和雨,几番纵横,两身香汗在一处最终化为点点轻吟之后,带着困倦的陆清微枕着萧绎的臂弯一夜睡到天明……
等醒来时,萧绎早已早起上朝,身边的褥子空空,倒是能摸到褥子上有一阵潮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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